bloodbook

Of all that is written, I love only what a person has written with his own blood.



Tuesday, August 15, 2006

略說八木教廣及其兩部作品

近日看《大劍Claymore》,本來只打算在「近況欄」中提一提,沒想到一寫寫了一大篇,索性略改一下放在這裡發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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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劍Claymore》(1-10未完,臺譯《獵魔戰紀》),即是我常掛在口邊向人推薦的冷門漫畫《冷面天使》(1-15完)的作者八木教廣老師的新作。

八木老師的一大特色是畫風清新,清新至極,清新得近乎冷淡;古往今來漫畫壇,難找到相似的。我極愛這種畫風,讓漫畫「變做」了藝術品。而今次的畫功又大有進步,少了前作的粗疏。

合觀前後兩部作品,一個共通處是,內容跟畫風都配合得絕好。令我猜不透作者究竟是以內容來就他的畫風;還是先有內容,再「創」出獨特畫風來配合。兩者皆有可能。而更可能的是,無論畫風還是內容,都直接源於作者的靈魂深處,沒有先後之分。

清新冷淡的畫風,在《冷面天使》中描繪出清新的故事主題和背景,也地功地反襯出幽默爆笑。

--在一個清新得不能再清新的無名小鎮,一個外貌八分像惡魔二分像不良少年而心地善良程度可能在六十億人中排首名的一個高中學生,經歷過一段段的爆笑情節之後,獲得了清新的愛情和清新的友情。

在《大劍Claymore》,清冷的畫風除了能配合主題的冷酷沉重和仿中古時期的背景,另一重要功用,大概是反襯出獵妖集團「大劍」中悲劇的半人半妖「銀眼魔女」們的溫暖的「比人類更人類」的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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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ly 13, 2006

讀羅素《幸福之路》

愛因斯坦:「閱讀羅素的作品,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之一。」(費盡氣力都找不到英文原句),誠然。剛讀完"The Conquest of Happiness",深受啟迪。

然羅氏近於生而知之者,所以他終究是滿懷仁愛與勇氣的一個極擅長表達想法的高智商深學問之人,而不是開創性的哲學者。所以他於此書的最大缺陷就是過於輕視了哲學或宗教性觀念對於人類獲取幸福的重要性。他認為把他提出的問題相繼處理而無需任何超越性觀念的協同就可令人獲得幸福。實在我完全同意並感佩他提出的問題的重要及其處理建議,但同時亦認為合宜的超越性觀念於人類之獲取幸福亦是同等重要的!或許此等觀念於羅氏已如本能一般,幾融合於神經反射系統之中,是以其未能察覺它的重要性。

連帶的,其第二缺陷是幾近完全否定了對自我內在精神的探求。羅氏無疑是一重視真理的人,但若不經一己的思索追求,又何能獲知真理。羅氏於此之病大概是把「別人告訴A的『真理』」,跟「A經一己探求而後獲知的真理」當作同一回事。如前所述,羅氏許是絕頂聰明,令其之獲知真理就如運用本能及運作神經系統一般自然及不自覺,同時又誤以為一般人都跟他一樣,所以「探索自我內在精神以獲知真理」此一過程是可以且應當完全忽略的!

延伸閱讀
--唐君毅《生命存在與心靈境界》自序.節錄

...此諸(哲學)問題,在有福慧之士,亦原可不發生。若不發生,則不需苦思力索,如西哲及吾於本書之所為。故有初學之士,於此書感艱難,當先自問:是否於此書所及之論題,曾有種種問題。若原無問題,則此或正見其福慧具足,原不必讀此書。...

...世間之一切哲學論辯之著,亦皆可讀可不讀可有可無者也。此非故作謙辭,更為世間哲學論辯之著,代作謙辭;而是克就哲學讀辯之著之份位,作如實說。哲學論辯,皆對哲學問題而有。無問固原不須有答,而其書皆可不讀也。昔陸象山嘗言人之為學,不當艱難自己,艱難他人。吾既艱難自己,不當無故更艱難他人。故將此意,並寫在序中。

--零四年日記.摘抄

世上是有福慧具足的人。按佛家說法,他們前生修行得很好,所以今生不用再修真理101、自律201、道德301,可以直接修postgrad了。

現世,大多數人都是未覺者;所以ug比pg多許多,而未入學的又更多。能修ug,是很幸運了,乖乖修下去吧。

--《論語》〈季氏為十六〉〈述而第七〉

子曰:「生而知之者,上也;學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學之,又其次也。困而不學,民斯為下矣。」

子曰:「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


〈煩悶與興奮〉

全書之中,其於上篇第四章〈煩悶與興奮〉中的一部份很值得摘記下來自我警醒。其提及我們不應求過多的興奮:過多的興奮會使人麻痺,使人上癮,使人愈來需索愈多,會降低人的整體幸福的量。

「所以忍受煩悶(原文為boredom,意即沉悶、單調或淡泊,總之是興奮不存在時的一種狀況)的能耐,對於幸福生活是必要的,是應該教給青年的許多事情之一。」

「一切偉大的著作含有乏味的部份,一切偉大的生活含有沉悶的努力。」

「一切最好的小說都有沉悶的篇章。一本從頭至尾光芒四射的(長篇)小說,幾可斷定不是一部傑作。」

「即是偉人的生活,除了少數的偉大時期之外,也很少令人興奮的地方。

Socrates could enjoy a banquet now and again, and must have derived considerable satisfaction from his conversations while the hemlock was taking effect, but most of his life he lived quietly with Xanthippe, taking a constitutional in the afternoon, and perhaps meeting a few friends by the way.

Kant is said never to have been more than ten miles from Konigsberg in all his life.

Darwin, after going round the world, spent the whole of the rest of his life in his own house.

Marx, after stirring up a few revolutions, decided to spend the remainder of his days in the British Museum.

從全體看來,安靜的生活是大人物的特徵,他們的喜樂也不是外人心目中認為興奮的那一種。」

「忍受單調生活的力,應該自幼培養。在這一點上,現代父母(及社會)大大該受責備,他們供給兒童的被動的娛樂實在太多...」

「一個男孩子或青年人,若抱著嚴肅而有建設性的目標,一定甘心情願的忍受大量的煩悶--要是必需的話。」


中英並讀

讀原文為英文的書時,若能找來一本原文本及一本好的中譯本並讀,所受到的好處往往會比單讀英文本或中譯本為多。當然也只有真正的經典才值得人花費這些功夫。


總結

此書之最大功德,在助人掃除低級的令人不快樂(幸福)的原因--而能相當程度的達到這一點,就等於在獲取幸福之途上已完成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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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y 29, 2006

石圍角公共圖書館

聞《銀英傳》之名已久,卻一直未有機會一讀,因全套十大本(或二十小本),買的話必費過千;借的話,眾所周知,像這樣熱門的長篇小說,在公共圖書館中是極難找到頭一二期的。

住在The Greater石圍角多年,卻從來不知村中深處有一「石圍角公共圖書館」。今日到該處一行,竟看到《銀英傳》頭十二期齊全(尾八期卻全無,不知何解。但不要緊,尾後的期數在其他館都很常見)。

這現象為何發生呢?因The Greater石圍角是一人口老化得很嚴重的社區,平日難得見到蹦蹦跳的青少年人;而居於荃灣市中心及其他方向的市郊的居民,既可使用荃灣央圖,又豈會專程走來這偏遠的小型圖書館?甚至乎我居於此區多年,也到今日才知此館的存在。因此,此館所cover的人口本來就甚少--據查石圍角6400戶、象山1600戶,村屋最多2000戶,計每戶住三人,共三萬人口(未扣除空置的單位),而當中的青少年人又偏少,可能只得三數千人。這三數千人中,有閱讀習慣的又不知有幾何;有閱讀習慣的,對流行小說有興趣的又不知有幾何;對流行小說有興趣的,對流行科幻(而非愛情或武俠)小說有興趣的又不知有幾何。因此我今天有幸在分區圖書館得見銀英傳頭十二期齊全的奇景,也就並不是不能解釋的異象。

因是之故,在剛看完《藥師寺涼子怪奇事件簿》頭五期之後的今天,終於可以開始讀《銀英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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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May 12, 2006

R.I.P. Yagami Night 28-1-2010



〈兇手〉 林冠吟

化身中世紀鬼魂 我唱著歌
呼喚世界跟著我 一起向下沉淪
超越善良與惡 黑暗的勇氣
釋放絕對的真理 一個人執行

白色手套 綑著我的身份
還有沾滿灰塵的斗篷 
審判我的罪與罰
沒有指紋 沒有蛛絲馬跡
留下一個神話和奇蹟 
我活在你們心裡

兇手的步履沒有痕跡
伸張他的正義 讓世人留在夢境
兇手的眼睛只有冷靜 
忘記純真回憶 一個人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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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pril 22, 2006

Miss and Hit

Blog界(有這一界嗎?)的陌生人中,miss and hit(這是他的站名,反正我不知他真/網名)是我最最最欣賞的一個。他推薦Yumiko的歌,我當然奉命。一聽(暫時只下載了新碟《Passion》)之下,五體投地。不是極高水準的歌,令我佩服的是miss and hit能在萬人罵聲(如他所說,現時在網絡上提起Yumiko,十有九次能得到預期反應)中慧眼識真金。他已正式位列偶像級。

說起推薦,經梁文道和劉同學推薦下,昨晚到圖書館借來舒國治的三又十四分之一本書。《讀金庸偶得》太「嚴肅」,寫於二十多年前,應是作者出發遊歷四海之前的 少作,讀不出「現在」的舒國治的風味。《臺灣重遊》體積特大,圖片與白位也特多,全書文字加起來應填不滿一張大開白報紙的一面。結果真正能受用的只有最著 名的《理想的下午--關於旅行也關於晃蕩》,以及《國境在遠方--第一屆華航旅行文學獎精選作品文集》中一篇極好的〈香港獨遊〉。

話說回來,約兩年多前得知 miss and hit 此一網誌,好像也是經由劉同學的推薦。

因此說,無論在竹編時代還是網絡時代,文化藝術作品的傳播,還是--在一定程度上--有賴口碑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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