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odbook

Of all that is written, I love only what a person has written with his own blood.



Saturday, September 30, 2006

星期五紀事

早知道今天會是求職階段的最後一擊,但:

1) 一早起床竟然重感冒。四小時內啪4粒幸福傷風素+4粒必理痛感冒配方也沒大起色。(我是先買了幸福啪2粒,一小時後覺得無效再買必理痛,然後混合啪,後來齋啪必理痛)

2) 上午2nd-in某大地產代理assistant pr officer。那associate director of pr department不太'pr',反而頗rough及cool,若他想請個同樣的人,那我定是首選。反而他印在卡片上的學歷頗嚇得人,B.A.(N.T.U.), LL.B.(Peking U.), MPhil(S.U.)(?), MPhil(Peking U.)。後來聯想起,我不太貪心,但求有日可在卡片印上M.A.(Journalism)(CUHK), MEcon(HKU)<-都是有錢就可以讀的,加上原有的BBA(HKUST),就齊集三大local u了<-無聊兼且沒有志氣。

3) 下午重頭戲2nd-in某中資通訊社'reporter'。本以為會有個眉宇憂鬱、兩鬢風霜像胡菊人般的學者in我,誰知竟是個高登商場砌機雜工般的長髮凌亂、不修邊幅的三十出頭的人。雖然這砌機雜工也頗為風趣及健談,但正當我以為形勢大好言談甚歡直至完成筆試之後,砌機雜工竟然去了開會,砌機雜工的同事也不知如何是好,最後只有推選出一位姊姊代收下我的試題及表格,然後就請我離開,「有消息我地會通知你」。因此,我最後沒機會跟砌機雜工握手道別、問他更多的問題,以至進一步表達我對砌機...不,新聞的熱誠。

P.S. 本來構思把這篇寫得更悲壯慘烈一些,但在週六傍晚下筆前,又發生了一些事情,令我其時的心情又有了轉變,因此就變成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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