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odbook

Of all that is written, I love only what a person has written with his own blood.



Saturday, May 06, 2006

難關!

余住村屋,近月樓下一戶每夜開電視甚大聲直至天亮。今晚尤其大聲。余遂於凌晨一時下樓勸他將音量收細,誰料走出一名金毛漢,貌甚威猛而態甚倨傲,還放出北京犬一隻狂黏余之雙腳,不知作何意思。余好歹以好言相勸以道理相勉之後,他甚敷衍地承諾把音量關細,但當我上樓後,發覺一切並無改 變。

現在不知如何做好。好言他勸不聽,武嚇亦非善策(余雖習內外家拳術多年,惟一旦出手,難免塗炭生靈),訴諸官府,怕效果不大,亦有損 鄰睦間之「和」氣。(就怕他和氣太多,去到和*和的地步:他與飛機熟稔還好,頂多互拼刀法而已;只怕Jimmy仔亦為他弟兄,現在想來,那頭北京犬黏余雙 腳時貌甚滋味,不知平時吃慣甚麼肉的。)

唉,究竟如何是好。平日交往盡是善男信女輩,何曾和這些金毛人物打過交道來的。朿手無策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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